上官明彦脸上顿时通红,谢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衍,似是不满:“为何是你?朕觉那位白衣青年与吾儿更配。”
“我……”上官明彦红着脸,继续瞎编道,“我主动求娶,师父就定了亲。”
“今日为何不上擂台?”
“我自知能力不足,故而没有报名。”
“懦夫。”
“小婿知错。”
谢慎:“……”
“那位白衣仙狗是谁?”
“是小婿师兄,师姐青梅竹马同窗,名唤秦衍。”上官明彦逐渐找到了和谢慎谈话的状态,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因小婿太过担心师姐,故而在师姐受难之际,请师兄加以援手。”
谢慎沉默片刻,他似是思索,过了一会儿后,他继续道:“你说你们定亲,信物何在?”
听到这问话,他们早有准备,上官明彦忙取了剑上的同心结,随后转头看向谢玉清,催促道:“师姐,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