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思华撑着自己坐起来,似是恢复了些力气,抬手将头发捋到身后,缓慢道:“她抢走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所有爱我的人,我一直活在她的阴影里。每次出去,所有人都看着她,大家都知道她是天灵根,都知道她优秀,都觉得她很好。”
“我真的很讨厌她,可是,其实我也不恨她。”
越思华有些矛盾笑起来:“我被人欺负时候她会帮我打人家,和我说我是她姐姐,容不得外人欺负的。爹偏心她,什么都先给她的时候,她会一本正经和爹说,这样不对,我和她都是父母的子女,不应该有任何区别,让他们好好对我。”
“你说她做错什么了呢?”
越思华声音里带了鼻音:“她什么也没做错啊。她就是太好了,好得你连恨都恨不起来。只能一面嫉妒,一面又希望,希望她过的好些。”
“她越来越好,十五岁,就已经接近元婴了,家里都以她为傲,她及笄礼那天,父亲还给她专门举办了宴席。当然,”越思华抬手擦了眼泪,沙哑道,“我没有。”
“我和她同一天生日,但没有任何人记得我的生日,除了她。”
“但她自个儿也不知道我们的父母会忘了我的生日,及笄礼那天,只有她一个人出席的时候,她是慌了的,她就一直看我,我那时候烦透了。”
“你说她看我做什么?彰显她多善良,多无辜?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最完美,最干净无暇是不是?”
“大家都只在意她,只爱她,多一个越思华,少一个越思华,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