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这才想起,原来已经是惊蛰了啊。他一路日夜兼程从江左赶回京城,早就忘了今夕何夕。
苦菜抱着黑猫,缀在池宁身后,低声询问:“大人,咱们今年祭拜白虎吗?”
池宁是没有祭白虎的习惯的,准确地说,他没有祭拜任何神佛鬼怪的习惯,连大部分宦官都宁可信其有、在当值之前一定会拜的殿神爷,也没有分去过任何一个眼神。
但今时不同往日。
苦菜生怕他家大人不知道,积极解释:“老人都说,白虎主口舌,是是非之神。”
池宁身边的人都觉得,池宁几个月前之所以会被下放江左,一方面是因为张太监出了事,另外一方面也和小人作祟分不开。张精忠一辈子收徒无数,桃李遍布,视若亲子的得意门生也有三个之多,偏偏却只有池宁受了连累。怎么想这锅都不能完完全全地算在张太监他老人家头上。
“你的意思是,我不给白虎口上涂血抹油,就会有人去天子面前挑拨离间嚼舌根?”池宁在原地驻足,托腮沉吟。
苦菜激动地点了点头,大人总算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一片忠心,可表日月。
“那就更不能拜了。”池宁说完,就一撩袍角,缓步朝着早已经等在府门口的宅老走去。一路上还不忘对他的乌木许愿:【您可一定要保佑有人在天子面前说我的坏话啊,用力点,不要停。】
阳光下,乌木好像真的闪过了一层光彩,予取予求,无不答应。
苦菜一脸懵逼,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他天生八字眉,苦瓜脸,在自己的提议被驳后就变得更苦了。
池宁的外宅位于城南的青石巷,邻里不多,闹中取静,一面
东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_分节阅读_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