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招待着,可一提起入职,或者要见新掌印,池宁得到就只有翻来覆去的推脱与敷衍。
“您是总理事,除了掌印,谁敢越俎代庖确认您的入职一事呢?”
“我已经吩咐我徒弟,为您去寻掌印周大人了。他老人家现在不在衙内,约莫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心里也是没谱的。”
“还请大人垂怜,再等等,再等等。”
池宁喝着茶盏里无功无过的待客之茶,心想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对方对付他的手段,就是用内廷里最常见又最恶心人的——晾着。
既不打,也不骂,更不会进行旁人看得出来的折辱,就这么恭恭敬敬又理由万千地把人甩在一边,光说不练,不做事。任凭你生气恼怒,任务紧急,他们也只会用按章办事来拿捏,反正最后真搞砸了差事那也是你办事无能,与人无尤。
这种手段就像是被摁入骨头里的细钉,旁人看不见痛痒,只有自己知道它到底有多可恨。池宁也料到了对方会来这一手,才会一上来就选择激将,想看看能不能刺激的对方直接破功。
可惜,对方比池宁以为的还要能忍。
活似个王八。
衙门口自称“行止”的黑执,此时也已经从房梁上下来,跟着池宁进来看笑话了。
之前在门口,池宁对行止研究了一阵之后,就放手再没搭理它。
行止……
却不打算到此为止。
它当了这么多年的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与它交流的,哪怕对方的嘴气死人不偿命,它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简单来说,行止“姑娘”它“动心”了呀。
池宁给了一个更加准
东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_分节阅读_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