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为急匆匆地来找池宁,一进门就坐了下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好茶。池宁这里的好东西总是多到惊人,就好比这三月的新茶,虽不是贡品,但说不定比皇帝都要更早喝到早春的味道。牛嚼牡丹般一大碗下肚,就三个字形容,美滴很!
喝完了,江之为才道;“你听说了吗?”
“我应该听说什么?”池宁正在吃朝食,他最终还是如愿又打了个小盹才重新醒来,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开始醉生梦死的一天,就看到他也没多少的新茶被他师兄给糟蹋了,“你又犯事了?”
“啧,哪儿能啊。”江之为一点也不客气的,和苦菜要了一碗与池宁一样的粥,他倒是不饿,就是馋了,他师弟是真的会享受,“我明知道最近有人要对付你,不能帮什么忙就算了,至少可以做到不给你舔麻烦啊。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同气连枝!”
“那还真是谢谢了啊。”池宁总会震惊于他师兄竟可以把废物发言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说回正题。
在新帝的后宫还没有“热闹”起来之前,他的前朝先炸开了,群臣激愤,吵得不可开交。臣与臣之间,臣与君之间,还有人明着站中立实则拉偏架,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下朝呢。
也就江之为人脉广,兄弟多,才能这么早得到消息了。哪怕是池宁在东厂的干儿子夏下,也没办法把这样的超一手资料在这个时候就带给池宁。
一听说新帝倒霉,池宁可就不困了:“说说,到底怎么了?”
起因是一个京城小官的疏奏,他向新帝请立已逝的陈太妃为太后,由妃陵改迁入帝陵,常伴君侧。
这陈太妃便是新帝的生母,她
东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_分节阅读_5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