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该顺势把凶杀案扣到范家头上好些,还是说汪家在贼喊捉贼、意图污蔑,亦或者说赵唯嫌疑最大把他拉下水,才能利益最大化……
当然,池宁此番思考的,只是提出一个质疑,而不是定罪。他只是想借此建立一个联系,让几家大人出面来求他。
就在池宁举棋不定,只是以雷霆手段先压住了闹事的两家人时,江之为也撸着袖子赶到了现场。他本来没和池宁过来看,是听说隔壁发生了命案,这才兴冲冲地拽着二师弟俞星垂来凑热闹的。
师弟不想当大启第一包青天,他想啊!
江之为当年的第一份的差使就是在宪台,是他哭着喊着和师父张太监求来的,他说想去一展抱负,结果却被现实的铁锤毒打的差点没从地上再站起来。也就是仰仗有个好师父,这才得到了去南宫的起复之路。
但江之为并没有因为这段失败的经历而放弃心中的理想,这些年他一边当着海子提督,一边依旧在一门心思地琢磨着该怎么去平世间不平之事。
如今,总算给了他一个舞台。
更妙的是,如今这个现场是归他小师弟在管。池宁肯定不是在场人中官最大的,但在没有其他势力介入之前,东厂就能说了算。
江之为没好意思对师弟像对师父那样撒泼打滚的求,但眼睛里的意思还是一样样儿的:让我来吧,让我试试,我一定可以的,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既像没断奶的小狗,又像夏日里最聒噪的蝉。
池宁为求清净,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后,还是允了师兄越俎代庖,带着锦衣卫先去自顾自的玩一会儿探案“游戏”。
江之为不觉得这是个游戏,
东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_分节阅读_1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