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脚下。
洪姑姑家空无一人,种的花枯死了,养的鸡鸭也不见了,房子里里外外一片萧瑟。
意料之内。
路过苏家时,门口繁华如故,听说苏胜如今的名声越来越大,生意好得不得了。
他只在她家门口稍微多停了片刻,看了看她家门上那块光彩熠熠的震霆镖局,便踏踏实实地走了。
然后他便养成了习惯,每年年底都从洛阳偷偷回来看看,就只是看看而已。
洪姑姑的房子一直都空置着,而今年的他也不知动了什么心念,趁夜走进去,在屋子里左右环顾,在积满灰尘的饭桌前坐坐,又过去摸摸曾往里浇过无数次水的花盆,虽物是人非,心头却说不出的平静,转过头,但见月色如银,斜过破破烂烂的窗户,在地上投下形状奇特的影子,他抬眼细看,窗框上有人拿细绳挂了几只纸鹤,在风里摇摇摆摆,纸鹤新旧不一,上头隐隐可见字迹。
他取下纸鹤逐一拆开,果然是一封封书信。
一年了,你还是没有音讯。你姑姑说你去了外地探亲,可后来连她都不见了。你们姑侄俩是不是跑到外地骗吃骗喝去了?
两年了。你是死了呢还是死了呢?走之前跟人道别是一种礼貌,你这个人真不讲究。
三年了。你回来的话赶紧来找我,我给你带了好玩的东西。
四年了。我不找你了。
五年了。我有了想嫁的人,你来不来喝喜酒!
他握着书信的手微微发抖,心里却如释重负。
原来已经有五年了,他看着最新的那一封信,上头的日期跟地点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算不算又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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