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我太重了?桃夭拼命仰起头,那种摇摇欲坠的破房子,你放个老鼠上去也给压垮了!
并非如此,这房舍虽有年月,也不至于虚弱至此,原以为你跳上去顶多把房顶弄出个洞罢了。他仍旧认真,字里行间没有调侃之意,若你不是几次三番为难我,惹人嫌弃,我倒是要赞你一句天生神力的。
看他一本正经数落自己的样子,桃夭的手攥成拳头,强按下怒气,反冲他咧嘴一笑:你肯定还没成亲吧?
他一愣:那又如何?
知道为啥吗?桃夭继续笑眯眯。
他皱眉:我为何需要知道?
你不是第一次把天生神力这种话当成对一个姑娘的赞美吧?桃夭同情地看着他。
他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说话也颠三倒四,你这丫头着实欠教训。他神色骤冷,竟一棍打下来,桃夭面前的梁柱顿化成木渣,四溅而起。
桃夭被他突然的一击吓出半身冷汗,下意识举手挡在眼前,防止木渣落入眼中。
此时,他的视线忽然聚焦在她的胳膊上。
你还真动手啊!桃夭大喊,放下手呸呸吐掉飞进嘴里的木渣,今天真是没踩到黄道吉日,夜宵没吃上,烂土木头倒进了一嘴。
她的手腕被他一把抓住。
你还敢轻薄我?桃夭怒骂。
他才不管她,只顾将她的胳膊翻过来,盯着她的肘窝处,问:你是清梦河司府的人?
桃夭一愣,视线也落在自己的肘窝,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司字躺在那里。
要不是他问起,桃夭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手上这个不打眼的小标志了,那还
第6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