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市井呢?你说你来送药,是将军大人病了?桃夭冒出一串问题。
高也不高低也不低。罗先肯答一个问题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他伸手往符文上擦了擦,再放到鼻子下闻闻,皱眉,很淡的血腥气。
地上也是,连石兽都没放过。桃夭朝那头努努嘴。
罗先走回石阶,又一路看到石兽身上,发觉的确如此,地面跟兽身也没漏掉,写满跟院墙上差不多的符文。
你既对镜术颇有心得,可见对术法这块儿也不陌生,那你应该知道这些符文是什么玩意儿吧?桃夭又嗅了嗅鼻子,露出嫌弃的表情,不太好闻。
怕是血缚咒的一种。罗先说道,又抬头将这宅子打量一番,越发沉重的云层将光线压制得更暗淡,加之风声呼啸,天地混沌,这阴森森的气氛烘托正好,越发让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都透出很不吉利的诡异,而这座宅子也在各方陪衬下,从方才毫无生机的垂老之相里挣脱出来,突然有了深藏不露的力气与危险。
桃夭望着那龙城院三字,笑:说不定那匾额上也有哪。写这么多这么密,是多怕有什么东西跑出来呀。
连我都未留意,你却看见了。罗先看看她,你知道佛眼,知道镜术,看得出不显眼的咒文,却只是在司府里替大人养马
桃夭冲他眨眨眼:所以你是想问我什么吗?是不是觉得眼前的黄毛丫头突然不黄毛了?
我只是在陈述,没有问你的意思。罗先扭过头去,我连你的名字都未问过,可见对你别的种种更无意知晓。你且记住,我能同意归还佛眼的食物,允许你跟随我来这一趟,全是看在大人的情面上,对你本人,我只当如空气一般,完成公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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