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地中,你不是见着我抱了孩子上马的!他也急躁起来,回头朝桂树下一指,孩子不就在
一阵风吹过去,他眯了眯眼,剩下的话是再难说出。
身后,除了那棵树,哪里有小孩子的身影。
他心下一慌,快步往树下绕了两圈不止,又往树上看,再将园子里所有能看见的地方都望一遍,确实没有小傲的身影。一个好好的孩子,居然在他面前凭空消失了?
他掌中还留着对那只软乎乎的小手的记忆,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他最近是偶尔会出现一些幻觉,但小傲绝对不是,他有重量,有温度,活生生地在他怀里待了那么久!
他不信邪,又在园子里寻了半晌,仍是找不到半分能支持他的证据。
小傲仿佛从未出现过,他们的相遇,跟白日里的梦境一样逼真,却又从未存在过?
他微微喘着气,不知所措地站在园子里。
老樊小心翼翼地走上来,关切道:老爷,今日太奔波了,我这就去把药热了,您服下后好好歇着,明日一切自会好起来。他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照应一个神思不正常的病人。
他又愣了许久,说:今夜不喝药了,你下去吧。
老樊本想再劝几句,但听他语气坚决,也就不敢再多言,担忧地退了下去。
他独自在园中站了片刻,又朝那桂树上看了几眼,皱起眉头,沉默地回了书房。
园子里又恢复了彻底的寂静,只有桂树的枝叶偶尔在夜风里摇摆几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脑中反复回想着白天的每个场面,心头一再确认自己并不是幻觉也没有做梦,信不信若明天再去那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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