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缠绕包裹起来,只留个脑袋在外头。
他大惊失色,无论如何挣扎皆动弹不得。
你你为何对我动了杀机!我纵是多年前犯下大错,真要杀我为凤槐城中的老少报仇,也该是老樊来取我性命!他大吼道,旋即愣了愣,凤槐城那一直想不起来的名字,终于出现了。可这对于解除他现在的困境没有半分帮助。
原来那座城叫凤槐城啊。桃夭点点头,名字好听。但你还是要死。
你说你不杀人的!他怒道。
桃夭扑哧一声笑出来,指了指四周的院墙,问道:你想想看,自打你往墙上写满血缚咒之后,这么长时间你可还迈出过家门半步?
他怔住,旋即分辩道:我不出门,是不想出门罢了!
为何不想?
我就是不想
是不是一靠近院墙就浑身刺痛,根本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微张着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桃夭看着那些院墙道:血缚咒在我们老家属于禁术,太恶毒,但不得不说这种咒法对于圈禁一些不成气候的妖怪是非常有用的,一旦写成,咒文之中的所有妖怪都跑不出来。
原本便是如此!不这样,谁能阻止玄狏们冲出去!他大声道。
人渠玄狏,二妖生为因果,形同狼狈,皆为恶妖。桃夭遗憾地冲他笑了笑,简单说吧,没有人渠这种妖怪,就不会有玄狏这种妖怪。
他的呼吸停了片刻,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说他是妖怪?
笑话,好大的笑话!他活生生地站在这儿,有血有肉有体温,说他是妖怪?
桃夭耸耸肩:我在密室中只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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