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时间上也来不及啊。柳公子努力思考应对之策,本来快快乐乐地在司府里做着包子,却突然要面对一场迫在眉睫的意外,真愁人。
用你的法子,那咱们都不用活了。她白了柳公子一眼,伸出手指数给他看,你想想,这棵树大概是十四五年前种下的,狭间界里的东西本就自有思维有情绪的活物而来,所以那第一道邪气一出来,自然也会找个它喜欢的活物附于其身,且这活物必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不能离狭口太远,只因邪气若离狭口越远,力量便越弱;二是必为新生儿,因为唯有他们全无反抗之力,可完美相融。被邪气附体的新生儿,无论是人类还是别的物种,因为邪气缠绕先天不足,每日的午时都不得见光,见光必心如刀割痛不欲生。桃夭一口气说到这儿,看定他们两个,压低声音,所以我们现在只要找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或者姑娘,或者别的活物,尤其是一到午时就闭门不出的,那便八九不离十了。
磨牙想了半天,还是发愁:可万一这个活物已经不在洛阳城了呢?
笨!柳公子敲了一下他的头,不是说了离狭口越远它力量越弱吗,它不会离龙城院太远,应该还在洛阳城。
可是洛阳城也很大,人也很多啊!难道我们要在几天之内挨家挨户查看有哪些十四五岁的活物中午不出门的?磨牙都要哭了,万一它选的活物是个老鼠呢?
那就活该洛阳城倒霉了呗。桃夭一摊手,反正我尽力了。
只能赌一把运气了。柳公子说着,又为难地看了桃夭一眼,只是你这个逢赌必输的风格
桃夭狠狠地瞪回去:我可没赌!我从头到尾都在替你们分析最大的可能!分析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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