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一些茶水糕点出来,边放边说:今天早上还来了几位公子,非要拜永安当师父,真真是折煞了他呢。话说几位又自哪里来?
而此刻他们的注意力,都被院墙上满满的画作吸引住,薛神医说的不错,这少年的确颇有天赋,墙上的画无论布局还是线条,都不像是一个寻常十几岁少年的手笔,连内容都不像,整片院墙上画的全是各种姿态的夜叉恶鬼之流,即便只是白描不上颜色,也透出一丝带了血气的压抑。
桃夭微微皱了皱眉。
见他们都盯着墙上的画,妇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孩子打小就比同龄人老气,给玩具都不稀罕,只爱捉笔作画。倒不是我吹牛,别人家孩子连筷子都不会拿时,永安已经能画出一副完整的画了。就是他总不爱画花草美景,只喜这些凶怪之物,起初我瞅着也害怕,久而久之也惯了,听说有些寺院还专门请画师往墙上绘制此类图像,以图警醒世人。
不不,您误会了,令公子下笔如神,只有不懂欣赏的门外汉才会觉得吓人。柳公子微笑,说话也斯文起来,怕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理想之一是当诗人,我们自帝都而来,只为一睹魏公子风采,若能求得一副大作,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一看这位公子便是风雅之人,想不到永安的画在京城也有知音。妇人十分欣慰的样子,旋即却又略遗憾道,只是此时永安不在家中,你们怕要白跑一趟了。
啊?敢问魏公子人在何处?桃夭立刻摆出捶胸顿足的样子,可恨我们风雪兼程,还是错过了。
磨牙立刻接话:确实可惜,为见魏施主一面,我们连饭都顾不上吃,没想到还是无缘呐。如您所言,我确实是受我们方丈所托,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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