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不确定方才的体验是错觉还是当真被什么东西冒犯了。
磨牙有些恍惚地问柳公子:刚刚是有什么东西摁住我们了吗?我好像根本动不了。
你们也有这感觉?司静渊大力甩了甩手臂,心有余悸道,像把我塞进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瓶子里似的。太吓人了
这些是什么玩意儿?柳公子都顾不上跟他们交流,眼见着几个小孩子举着拨浪鼓从自己身体里穿过去,一溜烟跑到河渠上,如履平地。
磨牙哆嗦着打量他们:他们的装扮像是几百年前的唐时衣装?
你看那边!柳公子指着拱桥,原本好好的桥上,竟突然冒出一棵参天大树,也是半透明状,而他们脚下的石板路也有一小部分变成了带暗纹的方砖,连河渠两旁的房舍也部分变成了另一种模样,变化的部分虽透明,还能看见本貌,但越是如此,这种仿佛两个世界被胡乱叠在一起的情景便越是诡异。
怎么会这样?司静渊用力揉揉眼睛,再看,还是诡异之景。
难怪连我们都差点被压住了桃夭看向四周,冷冷道,此为双世之像,原来这狭怪的本事是这个。
其余几人俱是一惊。
桃夭望着那缓缓移动的狭怪,说:现在出现的另一个世界,应是狭怪心头所念之地。不加阻止的话,一旦狭口中出来的怨气被它全部吸到体内,它的力量便告完整,在它的身躯由虚变实之际,也意味着被它念想出来的世界也会变成真实的存在,而原本真实的洛阳城反而会由实变虚,连同生活在这座城池里的所有活物也会是同样遭遇。她略略盘算一下,又道:若它念想出来的只是一条街一间房子还好,照此时所见,我看它心中牵念的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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