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壹宗掌门有些讪讪的解释道:“孩子嘛,就算他今天一百岁了,在为人父母跟前,一样是个孩子,我能呵护的日子,也就这么多,往后可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不免带了些沧凉的感觉。
宋智廉原本理所当然的行为,就像是被电触到了一样,赶忙把脚伸了回来。
嘴里喏喏不安的道:“爹,你别说了,你也累了,赶紧躺着休息一下吧。”
这种体贴入微的话,也就是最近这段日子,他才学会说的。
刚开始,他的掌门爹背着他上路,他还挺反感的,心里偶尔还会暗恨自己有个没用的爹,让自己吃这么多苦头。
一路上,他没事就找茬,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摸那个,总之就是把他这个掌门爹使唤得像个牲口一样,团团转。
后面,偶遇路人对他的行为指指点点,说他不孝,是个逆子。他恼羞成怒,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着他这个掌门爹。
说起来,太壹宗掌门真是世间少有的慈父,不管宋智廉如何胡搅蛮缠,他都能心平气和的对待,不骄不躁。
但是随着一复一日的赶路,宋智廉亲眼看着掌门爹的白发,一天比一天多。尤其是遇上那些修士时,掌门爹总是死死地护住他,不让那些修士伤到他一根汗毛。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从前,他只是不识人间疾苦,才会肆无忌惮的要这个要那个,以为这个天地所有一切都要围着自己转。
当出来游历了这么一圈后,他再也做不回纨绔的自己。那可怜得只有一点点的羞耻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越积越多,让他每每回忆起过往的自己,就恨不能找个地洞
道兄又造孽了 第76节(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