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现,她那细嫩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血洞,正汩汩的淌着鲜血。
姑奶奶抓过她的手检查了下,“还好,抹点药就行,不会留下疤。”
任屠很生气很生气,猛然发难,抓起小鸡就丢出去很远,“去你的吧!”
小鸡呈现抛物线,向着远处飞去,也不知道是扔得太准了,还是太倒霉了,很快就传来一道雷霆怒吼,“是谁在这里乱丢垃圾呢?找死啊!”
众人脸色大变,纷纷作鸟兽散状,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大一会儿,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任一跟前,手里提着一只湿哒哒的,不停滴着水的小鸡仔,一脸怒火中烧的瞪着任一,一幅很想打人的架势,“是你干的,对不对?”
说完,看了看周围一堆残羹剩菜,明显这些人在这里狂欢,却……没…叫…他!
他感觉到了冲天的怒火,那是比被小鸡仔打扰到还要气愤的一种陌生情绪。
无怪乎他要发这么大的火,实在是无巧不成书,他正躺在院子里,惬意的泡了一杯茶水,正打算抬起来喝,不知道谁把这只鸡甩了过去,好死不死,正好丢在他的杯子里,溅了他一脸的茶水。
好好的茶水不能喝了,他一天的美丽心情也化为泡影,自是要来找任一的麻烦。
任一看了看躲在自已屁股后面当鹌鹑的任屠,无奈的把罪名扛了下来,“前辈,是小子的不对,刚才这只鸡伤到了她,我不得不把它毛远点,免得它伤害到更多的人,却是没想到……真的很抱歉哈!”
白银天不悦的道:“我好像说过,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白银天,为何又改成前辈?”
任一只是抱拳一味的赔
道兄又造孽了 第39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