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是自己劳动所得,到头来只会变成灾难的源头。
“各位,钱也拿了,我和我的朋友可以走了吗?”
“走?”说这个话的是拿着储物荷包的年轻医师,他的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因为你,我们这么多人浪费工时,你不得给我们一个补偿嘛?”
“我给的还不够多?”
对方的贪得无厌,简直令人发指。
“刚才的归刚才,现在是现在,不能归为一谈,不信你问问大家伙儿,是不是这个理?”
其余医师自然是口径一致,力挺年轻医师的言论。
“看样子,你们这是非要不可了,也罢,都给你们。”
任一随手一甩,那储物荷包对着那年轻医师丢了过去,“啪”的一下打在其脸上,“噗嗤”一声,一口血水夹带着两颗大牙掉了出来。
“嘶……你敢动手伤人?是准备和我们慈安堂作对嘛?”
众人护着年轻医师,愤怒的讨伐着任一。
紧接着召来好些穿着紧身短打的魁梧汉子,把任一团团围拢了起来。
这一番动作太大,那些原本来看病的人,也没人敢再哼哼,瞬间作鸟兽散。
谁也不想成为牺牲品。
这些医师之所以这般横行无忌,归根结底还是任一两次给了荷包惹出来的祸。
他给得太多,太干脆,而他本人的骨龄又显得太过年轻,这样天真不懂事,修为又及其低微的年轻人,正是最好拿捏,不拿他开刀都有些对不住自己。
任一哭笑不得的看着这群人,想让他把他们的威胁放在眼里,真的太为难人,他办不到啊。
看了看宋娇儿的
道兄又造孽了 第45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