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书笑盈盈地走到他面前,行走间仪态万方,端庄从容,大臣们纷纷低下头来,不敢细看。
“父皇,儿臣想从今日起开始跟着您听政,体悟民情时政,请您恩准。”她行了礼,轻描淡写地砸下一道惊雷。
一众大臣惊愕抬头,望着陛下欲言又止。
莫不成真要当女王吗?简直是胡闹!他们这群元老,怎么能屈居一个女童之下?
但他们又忌惮陛下的盛威,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希望陛下驳回公主的童言稚语。
“哦?你平时不是最讨厌这些的么?”陛下有些好奇。
苏锦书歪着头,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可爱得让他的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答应她所有或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
“儿臣开窍了,想为父皇分忧,父皇不愿意么?”她做出生气的样子。
陛下连忙应允:“寡人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只是有一条,可不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既然开了口,以后便要每天都按时按点过来,不许偷懒,能做到吗?”
唯一的侄子不成器,他早就有心将这个国家交给女儿,只是看她还是孩子心性,天真烂漫,不大忍心这么早开始锤炼她罢了。
如今她自己肯争气,他别提有多高兴。
苏锦书端正神色,点头道:“必不让父皇失望。”说完坐在陛下身边的座位上,翻看起奏折。
大臣们想要提出异议,被陛下冷冷的目光扫过,便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们将头颅更低地垂下,心中暗忖:不管最后鹿死谁手,目前还是对公主更恭敬些的好。
有备无患罢。
饶有兴趣地跟着
公主驾到(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