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美好到,让他害怕这只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然后在他最沉溺的时候,狠狠戳破,好令他彻底死心。
苏锦书拈起一颗蜜饯放入口中,咕哝道:“对你冷淡你难过,对你亲切你又疑虑,真难伺候。”
“不是的……”沈沅想解释,却被她送过来的点心堵住了口。
软软的手指,还带着蜜饯的甜腻,在他口齿中停留片刻,又抽了回去。
他已失声。
她神情天真又恳切:“裕之,我今年才十二岁,不懂你信里说的那些相思之情,不过,父皇教育我,不应对你抱有成见,应有大国公主的风范。”
“所以,我想先同你做朋友,之前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从此一笔勾销,行么?”
沈沅恍然。
是了,她年纪还小,感情一事上,还未开窍,是他逼得太急。
心中有隐隐的失望,却也有新的希望萌发。
他不急,慢慢来就是。
“都依公主就是。”他不舍地放开她,退回到安全位置。
翌日,听完朝会后,沈沅邀她一同去骑马。
“我听宫人说公主一直想学骑马,便挑了匹温顺的良驹给你,是血统纯正的汗血宝马,公主要不要去试试?”他递给她一荷包水晶果脯,供她当零嘴磨牙。
又是骑马,想来又是南初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吧?正好将计就计。
苏锦书面色不变:“好啊,去看看。”
马确是好马,通体雪白,不见一丝杂毛,眼睛纯黑如墨,脾气看着也极好。
苏锦书心中有几分喜欢,试着摸了摸它的头,马儿乖巧地低下头来,任她摆弄。
公主驾到(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