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沈沅拥紧她:“我怕有人觊觎你,你回东周安全些。”如今沈翎积威甚重,纵然他是太子,也无法与之正面相抗。
“等我把障碍一一扫清后,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他低头轻吻她额头。
从未有一刻像此时这般懊恼自己的无能。
苏锦书嘟起嘴:“那你动作可要快一些,我不喜欢和你分开。”
沈沅心中的不舍之意比她更甚,许诺道:“一定,你信我。”
翌日,越王沈翎便发现,那个令他魂不守舍的姑娘从东宫悄悄消失了。
他遍寻未果,竟然相思成疾,病倒在床。
实在忍不住,竟直接遣人去问沈沅,沈沅只淡淡道:“我宫中向来没有女眷,哪里来的姑娘?皇叔不会是魔怔了吧?”
沈翎气得咬牙,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名姑娘存在过的痕迹。
沈沅心中却道:这位狼子野心的皇叔,看来是留不得了。
苏锦书慢条斯理回了东周皇宫,前脚刚到,后脚南初便闻讯而至。
“你为何在汤山待了这么久?也不回我信件?”她不在宫中,他处处被掣肘,耐心已经消耗殆尽,虽然此刻强压火气,却还是带出点恼怒。
苏锦书面上泛出委屈之色,低头望地,鞋履上镶的白狐毛在阳光的照射下纤毫毕现。
“我生了场重病,刚刚大好,忙不迭地赶回来见你,南初哥哥你为何对我这样凶。”她泫然欲泣,眼圈红起来,肩膀一抽一抽。
南初闻言面色稍霁,伸手去揽她,却被她赌气地躲开。
他放软了声气:“对不住,是我一时情急,你别生气。”
公主驾到(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