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啊,小王,以后一天电击三次,如果情绪还这样激动,就再增加两次,注意观察。”
祁涵被人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一个月后,精神病院迎来了一位造访者。
苏锦书穿了件浅蓝色的短款羽绒服,衬得面颊光洁如玉,眼神灵动至极。
她坐在探视间等待,不一会儿,祁涵被两个男人带进来,坐在了对面。
两个人之间,隔着厚厚的透明玻璃。
祁涵早已不复当初精英人士的模样,头发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油腻腻的覆在额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露出高高的颧骨,双目无神,形容委顿。
他眼珠迟钝地转了好几下,这才认出对面的是谁,跳起来高喊道:“贱人!贱——啊!”
后面的保安一个电棍击翻了他,凶神恶煞:“老实点!”
好半晌,他才从地上爬起来,手指颤颤巍巍扒在玻璃上:“阿罗!阿罗我错了!你帮我去求求我妈吧!让她把我放出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行不行?”
苏锦书似怜悯似鄙夷地施舍给他一个笑容:“祁涵,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我哪儿错了?”祁涵眼睛里挤出几滴泪水,“我哪里做错了啊!喜欢男人是我的错吗?啊?”
苏锦书摇摇头:“不,同性恋并不应当被歧视,真正为人所不齿的,是你脚踏两条船,并且意图骗婚骗子宫。”
原来的故事线中,楚罗单纯地爱着祁涵,嫁给他后受尽婆婆的折磨却一直忍气吞声,直到后来生下儿子后,才偶然得知祁涵劈腿并双性恋的事实,受不住打击精神崩溃,同样被林秀荷送到了这家精神病院,饱受折
这个弟弟有点甜(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