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在上面轻轻蹭了蹭:“阿礼哥哥,这么多年,我很想你。”
隗礼没答话,脸上现出哀戚和欢欣杂糅的复杂表情。
她附在他耳边絮絮说一些他离开燕府后发生的琐事,娘亲病故,哥哥考了武举人,去了北大营从军,父亲后来又娶了续弦……林林总总,事无巨细,都和他念叨了一遍。
和许多年前一样,她从未拿他当过下人,而是当成一个很亲近的朋友,在他面前半点不设防。
隗礼心又是贪念,又是畏惧。
贪念这种令他心甘情愿溺毙其的依恋和信赖,也畏惧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万劫不复的事情。
若他还是个正常男人,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把她强留在身边,呵护照顾,纠缠一世。
可人世间哪里有后悔药可吃。
走到半山腰,便和漫山遍野搜寻他们的护卫们遇上,隗礼却不愿假手于人,坚持亲自将苏锦书背下了山。
犹如饮鸩止渴,接下来的日里,他越发迷恋和她在一起时的点滴,她也格外亲近,恨不得和他日日腻在一起。
很快,新年到了。
苏锦书兴致勃勃地吩咐下人准备了锅,将羊羔肉薄薄地切成片,又备了些时蔬榛蘑之类,邀请隗礼一起守岁。
隗礼怀着又慌又喜的心情,罕见地换了常服,月白色的衣袍一尘不染,长发也用白玉冠束起,像个浊世佳公。
说来也巧,今日苏锦书不约而同也穿了白色的衣衫,只在腰间束了条朱红色的腰带,两个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吃着热乎乎的锅,不一会儿全身都出了层薄汗,苏锦书唤人取了府珍藏
不爱皇帝爱厂公(六)不配(留言满800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