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各不相同,有诉说思念的,有嗔怒怨怪他为何不去看她的,有描述日常生活琐事的,有时候还会无理取闹提一些莫名其妙的小要求。
她提的要求,他都一一满足,她的动向,他全部了如指掌,可他从不回信,更不敢去见她。
自欺欺人着,反复告诫自己,她不过是一时兴起,等兴头过了,自然会转移视线。
毕竟,他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值得她喜欢的呢?
他展开素白如雪的信笺,意外地发现,上面只写了一个字“离”。
离?离什么?
他皱起眉头,问小太监:“小姐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小太监小心答:“没有,小姐每日里好吃好睡,下人们着意伺候着,不敢有怠。”
所以,她是终于肯放下了吗?他如是想着,心里却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反而愈发沉重。
挥手命小太监退下,他望着桌台上的灯烛出神,烛泪流淌下来,在底部积起一层又一层的白蜡。
忽然,房门打开一条缝,有个窈窕的身影从外面闪身进来。
他抬头望过去,影影绰绰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心里突的一跳,嗓干涩,竟然说不出话来。
那女走到光线所及之处,神情又惧又慌,顶不住他灼灼目光的直视,“噗通”跪在了地上。
看清她的面容,隗礼立刻冷了脸:“是你?”
却原来这人正是白天冲撞了他的宫女。
宫女叩了一个头道:“厂公大人,奴婢……奴婢名叫春燕,奉娄管事之命,特来……特来……”她有些说不下去,又羞又惭,“特来侍奉大人……”
娄管事?隗礼
不爱皇帝爱厂公(七)鸿雁(留言满900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