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可皇上和那一众朝臣就不一样了,他过来的时候,平素斯儒雅的帝王惊慌失措,堂堂一个真龙天,竟然连点宁为玉碎的风骨都没有,一迭声喊着要迁都。
那些大臣们也都是没什么用的,都这节骨眼了,还在吵闹着奸妃误国,请皇上处置贵妃娘娘,好像如今这大厦将倾的乱局全都是一个弱女造成的,杀了她就能力挽狂澜似的。
啧,长年随侍在隗礼身侧,他多多少少也有些清楚,这位娘娘的性最是绵软和顺的,还有些善良过了头,莫说祸乱朝纲,就是有什么人因为忤逆顶撞了她而被隗礼按宫规处死,她也要哭上好半天,自责得要死。
因为这个,他们大人这两年都不敢随便杀人了,就算实在忍不住,也只能偷偷摸摸地操作,不敢让娘娘知道。
隗礼道:“我没有提,她不会答应的。”他准备的几条退路里,全都少不了让她死遁出宫这一条,可他看她的模样,早已是情根深种,绝不肯抛下皇上跟他走的。
“啊?那、那怎么办啊?”小太监有些着急。
怎么办?掩在宽大袖后面的手指用力握紧。
左不过陪着她,她死,他跟着死,她活,他便跟着苟活下去。
没有第二条路。
三日后,皇上携后宫佳丽及武百官仓皇出宫,向北而逃。
不日,四王爷带兵谋反,困皇上于骊山脚下。
随行数万武将公然抗命,拒不出兵,逼迫皇上斩杀妖妃。
皇上掩面而泣,不忍亲自动手,派隗礼送毒酒过去。
天上忽降大雨,隗礼双手青白,死死端着托盘,连伞也不打,一步步往后殿去。
打赏章隗礼前世番外:花钿委地无人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