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针,柔带刚,并不是肯忍气吞声的性。
苏锦书微笑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此事自然不会就这么了结。”
她却不再往下细说,而是断了谈话:“好了,夜深了,快些去歇息吧。”
“哦。”兰泽答应着,刚要起身,冷不防脚下一软,往前栽倒。
然后结结实实的,把她压在了身下。
酒醉的脑还有些不清醒,他大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
一只手臂垫在她腰后,另一只,则按在了她胸前的丰盈之上。
五指下意识收拢,捏了捏,又捏了捏。
好软,好弹。
捏了好半天,苏锦书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摸够了没有?”
兰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忙不迭往后退,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热乎乎的东西从鼻里涌出来,他抬手一擦,抹了一手的血。
……大爷的!自己在她面前怎么总是暴露最丢脸的一面?还能不能行了?
苏锦书轻叹了一口气,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递给他一方手绢:“快擦一擦,仰脸,不要低头,我去给你弄条冷毛巾敷一敷。”
“不……不用了!”兰泽哪里还有脸让她照顾,拿起手绢胡乱捂住鼻,爬起来就往自己的房间冲。
整整一夜,他裹着被在床上滚来滚去,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都说女以贞洁为天,和男有肌肤之亲后,要么自尽,要么只能嫁给那个男。
难道他只有娶她这一条路可走了吗?难道他的修仙之路就要葬送在这个小酒馆了吗?
狐狸的诱惑(七)纠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