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二品的官员,又手握兵权,平素郑玉林几次想要攀附,都不得其门而入,这次竟然收到了橄榄枝,忙不迭赶来赴约。
小小的寺庙里十分安静,郑玉林着一身白袍,坐在茶室安静等待。
不多时,一位美人入得门来。
郑玉林先是面露惊艳之色,接着有些疑惑,最后转为惊慌。
“你……你是贞娘?”俊俏的脸有些发白。
怎么回事?他娘不是说已经摆平了顾贞娘,对方绝对不会过来纠缠的吗?
还有,她是怎么搭上顾和光这棵大树的?又是为何做了这等华贵的装扮?
郑玉林又惊又疑。
苏锦书以手帕掩面,低低抽泣起来。
“相公,妾身自知蒲柳之姿,根本配不上相公,本来也已死了再见的心思,只想好好把阿圆抚养长大。可前不久,哥哥寻到了妾身,带妾身回京认祖归宗,妾身便生出妄念,想要再见相公一面,看看相公如今过得是否安好?”她泪眼盈盈,说不出的温柔婉转,我见犹怜。
郑玉林心思一动,问:“你说的哥哥是……顾大人?”
苏锦书点了点头,用手帕拭了拭眼角,泪水滔滔不绝往外涌。
失策,手帕上的胡椒粉抹得太多了。
郑玉林面色变了又变,最终换成小意温存的模样:“贞娘,你不恨我?”
他心里已经生出悔意。
当初得状元,又娶了公主,真可谓春风得意。
可过了不久,他便发现,这驸马之位只是表面光鲜,背地里委实不怎么实惠。
其一,本朝惯例,驸马是没有实权的,也不可能官居高
狐狸的诱惑(九)重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