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还要粗上一倍的笞灵杖,一杖一杖毫不留情地打下去,非要她认错才肯罢休。
可她也是个倔的,死不吐口,硬生生撑了几十杖。
直到后来,荆旬闻讯赶过去求情,当庭和荆瑶仙吵了起来,他们几个师兄弟才觑空将已经昏迷的苏锦书偷偷抱走。
“快快快!取愈灵膏来!”大师兄惊慌失措地喊。
“我房还有些修复神识的丹药,我现在去拿过来!”四师兄一边说一边往外跑。
一群人忙作一团,魑方安静伏在床下,探出一缕妖力,徐徐游走过她全身,小心翼翼一点点愈合她的伤势。
待众人给她收拾停当,退出去后,他跃上了床。
低声叹一句:“你傻不傻?我哪里用得着你来保护?”
她睡得不安稳,皱着脸嘤咛一声,神色痛苦。
魑方略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温热的触感大大抚慰了她的身心,她慢慢放松下来,发出绵长的呼吸声。
魑方在她身侧躺下来,伸出前爪,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肩膀。
多年屠戮嗜杀,他以为自己早就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妖兽。
可现在,有什么陌生的情绪,充盈进他的躯壳。νρò18.cò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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