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别的需要带走。
她坐在床沿,看着日升日落,月上天。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几个侍从在门口提灯恭候:“小姐,请动身吧。”
她走到门外,今夜是满月,盈盈清辉洒在肩头,照在地上,映出扑簌摇动的竹影。
有一人在月光触及不到的暗处等待,全身都隐在阴郁里,像一个光都穿不透的无尽深渊。
她往前走,微风吹动单薄的衣衫。
那人紧跟上来,解下披风,轻轻覆在她肩上。
很暖,带着熟悉的气息。
借着灯光,她看见他手上密密麻麻的血点。
堂堂魔尊,竟然学女人家飞针走绣,也不怕惹人笑话。
无端端的,心底有些发酸。
不多时便走到岸边,一行人换乘大船,缓缓驶向浓稠夜色。
苏锦书立在甲板上,衣带当风,看无数黑色的大鸟为船行所惊,唳叫着从半空飞过,有几只飞得极低的险些擦过她的头顶。
一道透明的屏障护住她,魑方从身后走过来,和她并肩而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河水从墨色变为褐色,又过了许久,终于逐渐变浅。
苏锦书知道,交界处快要到了。
魑方转身面对她,目光幽深地看着她长发间束着的红色发带,语调苦涩:“对不起。”
纤长的睫毛低垂,她什么也没说。
一架通体银白的聚仙鸾从远处驶近,在交界处停下,鸾身雕刻着芝兰玉树,朗月青松,处处透着仙家气派,洁净无尘,不容亵渎。
一个气质清冷的男人站在鸾首往这边望,看见苏锦
魔尊给我当灵宠(十九)归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