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擅自冒犯的。
不过是护住一个孤立无援的女孩罢了,不是什么难事。
彼时他这样想。
苏锦书谢了又谢,这才上楼休息。
然而,第二天一早,秦正便追了过来。
他和严元白在楼下的客厅里说了几句话,一言不合便起了争执。
“我就想见她一面!元白,那贱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护着宠着?”秦正面露不豫之色。
严元白道:“她不想见你。”他也颇感头痛,想来还是昨日从医院回来时露了行迹,这才会被他找到苏锦书的藏身之处。
秦正不屑道:“不过是一条母狗,由得了她想不想?我今天就非要见了,怎么着?元白你打算为了她连朋友都不和我做了?”
一贯好脾气的严元白也不由冷了脸色。
秦正继续道:“不管怎么说,我好歹曾经是她的主人,摸过她操过她调教过她,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因为你喜欢,我才把她送给你的,我当时那么大方,你现在怎么这么小气?”
他存心拿这话恶心严元白。
就算严元白鬼迷心窍,一时喜欢上她的外表,但她的身给了他,他曾经把她探索得彻彻底底,把这话说出来,哪个男人会不介意?
然而严元白依旧十分坚定:“她不想见你,我不能勉强她。”
秦正皱着眉仔细看他,满脸的不可思议:“严元白,你怎么这么没品?别人不要的破鞋你还当成宝了?你这样的公哥儿,想要什么样干净清白的女孩没有?为什么非要和我争?”
严元白面沉似水:“我再没品也比不过你,起码我不会伤害她,羞辱
霸道总裁的逃妻(六)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