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沸水燃烧。
池尤的表情狰狞,他跪在地上发颤,形象却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令人胆寒的野兽。旁边的池田已经疼得死去活来,他却是像承受了翻了数倍的疼痛一样。
池尤在粗重的喘息间,意识钝痛的朦胧间,还记得江落还在。
他突然缓缓动了起来。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是浑身的皮肉被刮下来了一样,但他还是缓慢的,坚持的转过身,发颤的脊背背对着江落。
江落神色愕然,刹那间明白了,这就是池家嫡系不能伤害旁系的诅咒。
他也跟着明白了池尤支开他是为了什么。
这是少年人的自尊,他不想让江落瞧见他这么狼狈、污浊,又丑陋狰狞的一面。
江落的心情一瞬间变得复杂极了,他深深看了一眼池尤,后退一步,终究像池尤希望的那样,匆匆离开了这里。
听到脚步声离开的那一瞬间,池尤彻底放松了最后一根紧绷的神情,下一瞬,好像要将他四分五裂的痛苦全部侵蚀了他的神经。池尤咬着牙,身上的毛孔甚至有些承受不住开始渗出了血。
转眼,池家少爷就成了一个沾满了泥泞的血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样极致的疼痛才缓缓平静了下来。池尤双手颤抖着,他已经躺在了地上。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疼痛过去了,但后遗症却好像还在,乃至全身上下动上一点,到处都是剥皮一般的痛苦。
连呼吸进入肺部的空气都好似含着针,池尤目光发直地从血水之中看到了晕在一旁满脸恐惧的池田,却突然疯狂地笑出了声。
一道阴影来到了他的身边,罩住了他的半个身体。
池尤停
这该死的求生欲[穿书] 第154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