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悔抢来了“池家掌权人”这个位置。
如果他不是池家家主,这件事也不会轮到他的身上。
如果池尤没死就好了。
他可以把这些事都顺理成章地推到池尤的身上,让池尤给他背黑锅。
池中业想着想着,又愤恨了起来。
这都是池尤的错。
如果池尤死了之后不变成恶鬼,那他不就不用冒着风险杀死池尤了?
千错万错都是池尤的错,活着的时候讨人厌,死了也不让人安宁。
池中业胡思乱想了很多,却迟迟不敢开口。直到被祁袁推了一下,他才僵硬地站出来,嗓子干巴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叫祁袁来给我帮忙的,他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也没告诉他,他会卷入这件事纯属是被我骗了。”
祁袁忙不迭地开口表达自己的无辜,“对对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池老哥只是让我借一些人手给他用,我们祁家和池家的关系一向要好,是世代之交。老朋友开口要人,我得讲义气,连问也没问就派人过去了。”
江落听到这话没忍住,小声噗嗤笑了。只有他身边的叶寻听到了,叶寻无奈地看了江落一眼,自己也没忍住弯起了唇角。
祁袁和池中业这是打算弃一个保一个了?
但好不容易能把这两个家伙拉下马,江落怎么会让他们撇干净自己。
在徐院长皱眉想着怎么应对时,江落的手指不着痕迹地动了动,用恢复过来的炁,写下了“诚实”两个字送给了祁袁和池中业。
无形的字穿过空气,落在祁、池两个人的身上。正努力开脱罪名的两个人猛得一震,随即像是换了一个
这该死的求生欲[穿书] 第195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