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庭审?”
他认真地问:“你是发神经了吗?”
恶鬼宽容地忽视了江落的公然呛声,慢条斯理地道:“你不如猜一猜。”
江落立刻道:“猜对了有什么奖励?”
恶鬼苍白的唇角愉悦地扬起,他将抽到底的香烟按灭扔在了地上,“那大概是下一次的免费教导。”
江落,“我没有兴趣了。”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兴致勃勃地猜道:“我在镜中世界的时候,看到了一张和你现在的穿着一模一样的男人照片。那个人是你的祖父吧,他和祁袁有关系?”
恶鬼的手杖插入江落的腿缝之中,“站着时,双腿之间要并拢,不能留下空隙。”
手杖从小腿往上,但即将越过膝盖时却被江落的双腿夹住,再也动不了分毫。江落的长腿并拢,不留一丝缝隙,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是这样吗?”
恶鬼笑容隐隐,抽出了手杖,“是的。”
他重新从江落的脚踝挑起江落的裤脚,回答了江落的上一个问题,“继续往下猜。”
江落想起了祁野冒雨连夜来找他,却只是为了见一面池尤的事情。祁野这两天的状态很不对,那种模样就像是整个认知都崩塌了一样的茫然绝望。
思绪一转,他又想起了祁袁死前痛苦的姿态。
池尤绝对对祁袁做了什么事。
他没有杀了池中业,而是用祁袁的死来恐吓池中业。让池家人即使生活在监狱里也逃不掉池尤会来杀了他们的恐惧中,让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直到池尤真正地杀死他们。
相比于祁袁,活下来的祁家人和池家人才会受尽精神上的折磨。矛
这该死的求生欲[穿书] 第19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