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通讯的另一端正是容的雄父恩森·亚德,他一直以为容和木棉只是走得近而已。已经确认了结婚的意向,走得近一点也好,免得雄虫被别人惦记。现在多在雄虫面前刷刷存在感,免得日后结婚不受宠。
可,怀崽子可不是“走得近”可以做到的?要真让别的虫族知道自家的小雌虫没名没分地给雄虫生崽子,那不是成了大笑话。对他们的计划产生不好的影响怎么办?要知道旧派那群虫可正等着抓住他们的漏洞!
恩森心里想了许多,对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板着一张脸。“我会处理好的。”通讯的另一边传来雌虫冷静的声音,他的目光坚定没有一丝波动。
恩森能怎么办?强硬地说一句:“你先回家。”
“是,雄父。”
挂了通讯,恩森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什么时候一直用崇敬的目光看着他的小雌虫已经长大,成现在的样子?
从阿卡边境回来之后,除了小打小闹的军校训练总教官,容几乎没有动用过亚德家族的关系,也没有进入亚德家族的军队中。他自己一只虫族独自在军部奋斗,很快地就有了自己的根基。现在虽然还没有升上将级,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容是军部现在势头最劲的上校,军雌们尊敬他,军部的高层都看好他。
恩森以为容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雌虫结婚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归雄主所有,也将和家族正式脱离关系,不再拥有家族的姓氏。有的家庭会在雌虫结婚时给一点东西,但更多的雌虫什么都带不走,毕竟家里的一切是留给雄虫崽子的。
这样的法律和社会都是那么的可悲。所以才会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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