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它出去玩,去爬山,去游乐场。不要逼迫它学习、训练、战斗,不必承受着家族的重担,他只要虫崽快快乐乐的长大。
没有担心过木棉的想法,木棉就是这样长大的,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凭借自己的意愿。容还记得木棉很讨厌插花,不得不完成插花作业,他就把那花给撕了,却意外被花蜜糊了一脸。结果那花蜜是苦的,木棉一怒之下就逃掉了所有的插花课。
容摸着腹部想着小时候的事情,脸色越发柔和。
恩森回到家的时候,就见到自家的小雌虫摸着肚子一脸温柔。恍恍惚惚地想起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容的这个表情。
在他的眼中,容一直都是那只从来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的雌虫,不管是多艰难的任务,多危险的战场,他总能完美完成任务。在别的虫族眼中艰巨的任务,在他的手中不过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所以,年纪不大,容已经积累下赫赫战功。恩森甚至敢放言现在这年轻一代中,战功能够比得上容的没有几只虫族。所以,容上校一直都是恩森炫耀的资本,并不是哪一家都能够培养出这么能力强悍的雌虫的。
但这样子,也让恩森对这个成熟沉稳的虫崽关注越来越少。在他开始担心小雄虫学习的时候,容已经默默考上首都军校;在他开始为长雌那达找雄主的时候,容的雄主已经找好了。至于雌父由珈,除了雄主,精力都放在维尔的身上。雌虫?只要不被雄主讨厌,都能平安长大,何必花心思。
说白了,容一直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独自长大。
恩森站了好一会,直到容已经站起身在一边等待他的训话。这时候,门铃响起,雄虫保护协会和纠察队已经
第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