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僵掉了,这这这……木棉咳了一声,认真地打量自己的新婚妻子,哦不,是雌君。好像多了几分颐指气使的底气,“跪下……啊,坐,头低点。”
第二十八章
“【军衔】
读作军衔,写作结婚权利等级,一点都不违和。
标明雌虫社会地位和军事级别的称号,是一种荣誉。在雌虫的眼中,军衔还有一种特别的作用,那是代表着对雌虫最好的奖赏,结婚的权利。
比如说,将级军官可以自主选择结婚与否,有拒绝结婚的权利,甚至还有强制结婚的权利,当然条件相当苛刻。
这就很奇怪了,雄虫的特权相当大,偏偏雌虫又有这种军衔带来的权利。那么,结婚到底是什么?是雄虫掠夺雌虫的方式,还是雌虫繁衍需要背负的枷锁?
至少现在的我想不明白。”
容背对着木棉,露出了自己所有的柔软。
木棉大长腿圈着容,把雌虫困在自己的怀抱里,轻轻地揪了几把容的长发,分为两半,然后对着其中一半动起来。
惩罚是怎么样的?
容从小聪慧沉稳,除了军校军队年轻气盛那几年,犯过些不大的事,其他的惩罚几乎都没有。更何况是来自于雄主的。
不敢逃,不能逃。
也不是。
心里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好奇,好奇木棉会拿出怎样的“惩罚”。在“雄主”这个称呼以外,容接触到的,相处相知甚至相爱的仅仅是木棉,这一只没心没肺又牵动心神的雄虫。心里的惶恐退去,露出了几分明知会被捉弄的局促。
“亲爱的容儿呀,你是怎么了?”木棉动作不停,嘴里不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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