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木棉这,当朋友和当小弟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待遇。这点容深有体会,当小弟就相当于被木棉当一只小虫崽宠。
“容儿,你不会是嫉妒了?”木棉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动作迅速地撩起容的下颌,直视那双美丽深沉的眼睛,一下一下地啄着容的嘴唇,亲到湿润一片,才给予温柔缠绵的亲吻。愉悦的精神力在整个房间游荡,填满,慢慢地溢出散开,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的猎物。
那是一只放开戒备的小虫,在精神域里扇动着脆弱轻薄的银白色翅翼,露出柔软的内里。
“嗯,啊……”
声音是动听的歌声,悦耳的虫鸣。木棉难以克制地想要听到更多,精神力不受控制地侵入另一个领域,侵略它,占有它,标记它,在那里刻绘上自己的颜色。
“不,不要了……棉……”
雌虫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这种无力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过,那么让他害怕,却又控制不住想要献出一切。是愉悦,也是失去自我的痛苦;是信任,又是被占有的恐惧。复杂的情感交杂,让雌虫近乎失控。
木棉在失控边缘徘徊,这种占有、掌控他人的感觉太过美好。看着瑟瑟发抖的可怜虫,木棉选择暂时放过他,细细密密的精神丝将小虫的每一寸都抚摸过,织出一张逃不开的网。
最终回过神来,木棉怀里的雌虫已经软成棉花,紧闭的双眼流出晶莹的泪水,脆弱柔软,可怜可爱。
木棉将他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兴致高昂地掏出电子板在上面记录下自己的“实验感悟”。
实验证明,雄虫精神力之强大是所有雌虫,不,是所有虫族始料不及的。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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