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精灵王子,高贵优雅。今天他的礼服比往日要成熟许多,衬衫、马甲、长外套,少了几分俏皮,多了几分严肃。
木棉两手悬空,既不能揉乱维尔的头发,又不好弄皱他的衣服,有些为难。这份为难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容简单粗暴地打破了。
他一手拉着木棉的胳膊后退,一边扶住了维尔前倾的身体,果断地把自己当做盾牌一般隔开了木棉与维尔。
“容哥,你又在帮木棉。”维尔嘟着嘴抱怨。
容:“你抱的是我的雄主。”雌虫的占有欲,还是稍微有点可怕的。最近,粉团已经让容有些危机感,更不用说那些围在木棉身边的雄虫们。他居高临下,目光淡淡地扫过维尔、康纳、小优。比起雌虫,似乎这些雄虫更值得容注意。
到场的雄虫越来越多,气氛也渐渐地有些凝重。
木棉从同学的谈话中抽出几分心神,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宴会场中多了一些以前见过的雄虫,尤其是不远处的这一位——菲余·危比。
怎么哪里都有他?
木棉其实对这位没什么印象,如果不是那一夜他很巧地和容攀谈,如果不是曾经对他的工作室下手又恰巧在雄虫保护协会的口中听到,如果不是过年时会有菲余·危比的舞会邀请的话。说实话,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印象。这也是,当木棉看到这位金光闪闪的菲余·危比时提高警惕的原因,之一。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容和木棉站得很近,自然听得清楚。其实,从踏进宴会厅开始,他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然怎会,除了之前拿饮料那次,寸步不离。
“一切小心,不要离我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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