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改变。哪里有平等可言。”
?
木棉说道:“雌虫还不是没有自己的财产,要我说结婚后雌虫都能保留自己的财产、军功,能够离婚什么的,才更加平等吧。”
保留财产?离婚?
不说容了,就算是查理德和徐弦都惊呆了。眼前的雄虫在说什么?他在说,雌虫结婚之后都能有自己的财产、军功,这就意味着雄虫将失去对雌虫的掌控力。还有离婚?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木棉就知道自己这些话很出格,完全是对现有婚姻法律和雄虫地位的一种挑衅。可在他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他生活的认识的那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结婚离婚,离婚再婚,婚姻财产纠纷,这些在电视上、网络上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木棉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查理德和徐弦都感觉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一只雄虫,居然在他们雌虫面前说出了这些话,还很认真。是他们小瞧了木棉。他们都知道,虫族现在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步,木棉口中几乎是天方夜谭。
可如果有一天,雌虫能自由地选择雄虫,与之结婚,拥有自己的财产和军功,不再被雄虫束缚。
徐弦摇了摇头,让木棉先离开,说过后有时间再说。
木棉离开了别墅,把自己压在容的肩膀上。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容撑着木棉的体重,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更踏实些。
木棉埋在他的头发里,“当然知道。我很庆幸我能够遇见你,爱上你,和你结婚。我知道可能我们看不见那一天,可未来说不定。”
天边的星星依旧闪着亮着,木棉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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