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看在你诚心诚意赔罪的份子上。”他将杯子里的奇怪液体喝下,一种带着甜带着苦涩带着无法描述的味道从口腔蔓延,从口腔一直顺延到胃部,火热的。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木棉笑着,又给他倒了一杯。转头对着旁边围着的虫族说道:“这可是我特意给危比先生准备的赔礼,如果你们也想要喝的话……那得危比先生同意才行。”
菲余·危比不会拒绝这种请求,木棉是给足了他的面子。宝红色的酒水倒满了一圈杯子,他们共同举起杯子,一起品尝这种酒液。不过,木棉只是吝啬地给他们每个杯子只倒了一点点,要是喝醉了,那可就不太好。
木棉的误伤范围并不大,小酒怡情,也算是为大家提供一个交流的机会。宴会上消失一两只雌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嗯哼,毕竟每一场聚会都是相亲会,大家都需要安静的地方培养感情。
看着差不多,木棉挥手叫来菲余·危比一同前来的雌君,让服务员送他们去休息。拎着酒杯走出虫族的包围圈,在容的身边坐下。
容坐在靠近窗边的地方,雌虫摄于他的威严,不敢轻易靠近,看着他的背影显得冷冷清清的。夜风撩起他冰蓝色的长发,露出了脸颊。
手指追逐着长发,逆风而行,触摸上那一小片肌肤。
“在想什么?”
木棉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下,揽着容的肩膀,身后宴会厅的嘈杂似乎被隔绝了,夜风缠绕出独属于他们的空间。
“你做完了。”容往后仰着头,将头靠在木棉的手臂上。
“当然。”木棉摇晃着还剩着宝红色液体的杯子,一口喝完。“我出手,你还有什么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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