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因为“偶像, 支持为雄虫发声”,有的因为木棉在雄虫间的发言, 有的是因为“长得帅”,还有“什么时候出新口味调味剂”、“调味剂雌虫的福音”。
各种各样,千奇百怪, 甚至还有因为木棉曾经打败过他所以给木棉投一票的。
这些虫族不显眼,但在新旧派如今的趋势下却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力量,将新派微弱的优势拉大。
当然,在木棉的参与下,新派拿出更好的提案。
不仅仅为雄虫学习、工作提供更多的鼓励、福利,而且也不忘在雌虫的婚姻方面添砖加瓦,新增雌虫拒绝婚姻登记的条款,也多了一些婚内雄虫对雌虫造成伤害的处理办法。
虽然做不到最好,但也是新派衡量之下的最好提案。
说起来,木棉想起当初设计那只坑过容的雌虫时,似乎就是用了些手段……
“宴会上的那只小雄虫没事吧?”木棉有些忧心地问,他可不希望给未成年雄虫留下心理阴影。
“什么?”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而后睁开眼睛,稍微清醒一些,说:“他?大概就是被摸了一下爪子?”
摸了一下爪子,雌虫庆就被坑得身败名裂,木棉觉得那雌虫有点可怜,可怜得罪了容。偏偏又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就算旧派有心想要保下,也要考虑大众的想法。
从另一方面说,这也显示出了雄虫的“任性”。找个借口,一口咬定,如果雌虫不能及时处理,那么注定没有好下场。对于虫族来说,为了雄虫的任性,雌虫这种小小的牺牲不算什么。
木棉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能够理解虫族的想法了。如果,雌虫的牺牲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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