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里有一条,武试若遇特殊情形,可向不灭天使者申报以待裁决,还请老师秉公处理。”
“律责里哪有这个,你别胡搅蛮缠!”核验官在桌子上叫,他才不信郁安宁能把比砖头还厚的条文读完。
“的确有这一条。”白须主考官沉吟片刻,点头同意。
“这不合规矩啊!”核验官极力反对,却无能为力,直至炎猫恋恋不舍地消失在林间,他都没敢下桌。
郁安宁得意洋洋地看着沈曜:“沈公子,怎么样啊?”
沈曜不说话,向他招了招手。
郁安宁:我不过去。
沈曜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那我便静候佳音,郁师兄。
“告、告辞!”修长手指似有魔力,郁安宁心头一颤,居然口吃,被狗追似地跑了。
自家小酒馆大门紧闭,貌似早已经打烊。
每天这个时间生意最好,他舅舅抽风干啥去了?郁安宁有些奇怪,纳着闷穿过巷子走到后院,迎面发现江希白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一边喝还一边对着簸箕里的蚕喃喃自语。
郁安宁的家庭成员只有这一位——舅舅江希白,在聚仙镇经营着一家小酒馆,是个很让头疼的人物。万古不变的青色长衫,白皙的脸上长着一双丹凤眼,瞳孔颜色深不见底,尖尖的下巴总是有些倨傲地微微上翘,普通的装扮在他身上总有种阳光的味道,从记事开始他就这个样子,不知怎么能保持这么多年。
江希白是典型表里不一的人,虽然总挂着人畜无害的招牌笑容,暴力起来却无人能敌,他亲眼见过舅舅在漆黑夜晚与人交手,对方满头是血、表情扭曲地爬到脚边求饶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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