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光的灵气输进身体,百年的修行瞬间移换主人。
“舒服了吧,陪我待会儿。”鸟儿振翅欲飞,被他搂着不放,不得已安静下来。
“仙君,你不如给它唱一曲解闷儿。”水里有兽起哄,
世元仙君微微一笑,“你不说我都忘了。”拿出酒壶,给怀里猛灌一口。
那股子辛辣的味道,封擎好多年后都记忆犹新。
沈曜战平褶皱不堪的纸张,读了一遍,微微蹙了蹙眉头,“只说了这些?”
郁安宁愤然道:“说得多就不是他了!”
沈曜沉吟片刻,问:“丝帕还在吗?”
“在,怎么了?”郁安宁从胸前拿出来,狐疑地放在他手上。
沈曜细细观摩“昆仑幽居”图,将丝帕平铺在信纸旁边,偏头问郁安宁:“看到了么?”
郁安宁莫名其妙:“看到啥?”
“落款的字迹。”沈曜抬眸看他一眼,耐心地解释,“一边出自希白兄,一边出自无名氏,落笔、笔画却有相似之处,两人有可能师从同门,不是很奇怪吗?”
郁安宁面色微变,“你是丝帕的主人有可能是……”他忽然哽住,不敢再往下说。
沈曜声声音不急不缓,“至少说明这位与希白兄多少有些关联,又或者与江家有关。”
“可是,舅舅就这么跑了啊!”郁安宁哀声叫道,“早知如此,我该睁眼盯他到天亮才是!”
沈曜望向郁安宁,“也并非失掉所有的线索。”
郁安宁凑上去,“怎么说?”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里。”
郁安宁灵光一闪,两人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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