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是哪儿?”
“我房间。”余悠游直勾勾瞪着他,双目充满渴望,“你不问、问我、我是谁?”
郁安宁惊讶道:“难道你不是余悠游?”
对方热泪盈眶,“我就是啊。你、你看,我又变回那个青春可、可人,玉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公子了啊!”
郁安宁鸡皮疙瘩掉一地,虚弱地转移话题:“我为何会在这里?”
余悠游面露难色,眼底散发着慈爱的光芒,缓缓靠在床头,“之前的事、事情你、你还记得多少?”
郁安宁眸色一暗,雷掌过身的痛楚再次袭来,而这远远不及他们留在心底的印记,那种屈辱,他宁愿封存在记忆深处,永远不愿触及。
余悠游的话忽然响起,打断他的思绪,“你不知道,表哥带你来的时候……”
眼前一亮,冷风灌入,一道颀长身影走进屋子。
“沈曜……”郁安宁心中莫名慌乱,下意识地向上拉了拉被子。
沈曜端着药碗,动作自然地坐在床头,汤匙舀起递在郁安宁唇边,“喝了好得快些。”他的眉宇依旧清冷,药汁却冒着腾腾热气。
郁安宁视线避过他,别过头去。
余悠游道:“啊,突然想、想起件事,很重要,先、先告辞!”飞快溜了。
瓷碗与木质桌面接触,“咚”地一声打破满室安静。
下颌处生出凉意,郁安宁被捏着下巴扭过头,目光从角落一路转移到沈曜的脸上,四目相对,黑沉沉的眸底似有惊涛骇浪。
一个画面劈入脑海,郁安宁表情乍骤变,无数双白惨惨的手臂在身上游移着,烈风乍起,整个世界被猩红色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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