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余悠游翻个白眼,“他给,给你盛汤说吃饭,给你盛、盛饭说喝汤,让你扮、扮姑娘,还故意打翻药、药碗,都在暗示声、声东击西呀……”
“哇,还真没看出来。”郁安宁心说,嘴上却不服,“那你何时猜到的。”
余悠游得意道:“表、表哥说吃酥翅,我我就知道了,那明明是酱、酱翅。”
郁安宁:“……看来吃货也有好处。”
看着郁安宁吃瘪的样子,沈曜目光轻飘飘地扫向正在兴头上的表弟。
余悠游不知又说错了什么,全身生出一股寒意,连忙打住,满脸讨好问:“表、表哥,咱们怎么走啊?”
沈曜用下巴指了一个方向,“喏~”
余悠游循着望去,深不见底的山谷间,一条窄如细线般的吊桥随风飘荡着。
“哇……这、这能走吗?”余悠游看着破败绳桥和千疮百孔的木板,面色发白。
沈曜语气清冷,“上去不就知道?”
余悠游快哭出来:“表、表哥,我错了,我知错了。”
“贤弟聪慧,何错之有?”沈曜凑到他耳边,“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扮女装不在此列。”
余悠游反应一下,脱口便问:“表哥莫、莫非想看不成?”
沈曜勾了勾唇角,未置可否,握着他的手臂顺势一提,余悠游毫无还手之力,身体轻飘飘地跳到桥上,吊桥摆动,发出吱吱嘎嘎的承重声。
余悠游腿肚子转筋,艰难地向前蹭,走出一半已是满头大汗,绳索崩断的细微声蓦地传来,如鞭子抽动心弦,余悠游机械地扭动脖子,桥身剧烈地颤动一下,向着一边严重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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