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被妖气侵袭、而是中、中了蛊毒,罪魁祸首就是袁、袁珏!”
和为贵附和道:“没错,在沈宗主大力支持下,余家、和家联手已经研究出了解药,大家看我就是最好的例证。”
“这么说,我们有救啦?”
“昆仑还成了最大的功臣?”
众人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可事实容不得他们不信,因为逼近的“嗬嗬”和脚步在逐渐减弱,直至销声匿迹。
郁安宁偷偷捏了下封擎的掌心,“你何时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
封擎挑了挑眉,反握住他的手,暖意袭遍全身……
五年后
树荫下,五六个小童追逐着皮球,嘻嘻哈哈地跑远,只剩下一个白白胖胖、肉团子似的娃娃满脸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夕阳西下,两道颀长身影自殿阁中走出。
“爹爹、父亲!”童稚声音急吼吼地将人叫住。
“羽儿,又怎么啦?”男子清隽面庞带着闲闲的笑容,弯腰凑近,另一个也跟着转过身来。
“他们又抢走我的球,呜呜……”
“哇这帮小子,可真是……”郁安宁正撸袖子,
封擎蹲在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羽儿要同他们讲道理,武力只是迫不得已的一步,勇敢些,懂不懂?”
“嗯。”孩童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
“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酥饼,快去吧!”郁安宁揉揉他的头。
“嗯!”羽儿迈开两条小胖腿,开心地跑远了。
“师兄,这么教育不怕孩子吃亏啊?”郁安宁跟着封擎走进花园,难得的清闲。
封擎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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