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甚至动摇。
夺过他手上的双氧水,“我自己来。”直接倒在伤口上,白沫在伤口处不断冒出,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混着血看起来有点恐怖罢了。
“以后别穿高跟鞋了,宥宥。好不好?”
姜宥诧异地对上他的眸子,他的深情、他的语气仿佛是个陌生人。
“你没毛病吧,周宪。”
“我很好。”
周宪从医药箱拿出棉花纱布一层一层叠好包好她的脚,最后还绑上蝴蝶结,吻在左脚背上。
“别再跑了,宥宥。”
触及心底某处柔软,可眼底的感情一丝丝褪去。
如果他不是还是这张脸,姜宥可以肯定,这个人不是周宪。
睡前姜宥喝了杯牛奶,见他在书房戴着眼镜看文件,舒了口气,反锁了门,揪着小心脏好不安稳地睡去。
这张曾经梦寐以求他们同床共枕的床。
半夜,姜宥只觉得口干舌燥,胸前一片湿润,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游走在身体上,她睁开眼睛,可眼前还是漆黑一片,想说话,可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顶到一块布料,但怎样都吐不出来。
手脚同样动弹不得,被粗糙的绳子勒得紧紧的。
噩梦。
被蒙着眼睛失去一切视线,姜宥只剩下害怕,深知体感的冰冷正是因为身上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周宪面前。
男人手抚上她脸颊,姜宥一个激灵缩到另一边,只听到头顶上的人开口:“嘴巴是要来接吻的,既然你上面的小嘴这么硬不想要,那就用下面小嘴回应我。”цρó1八.cóм
不由分说,
24逼迫(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