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她按下让硬物挤得更深。
单方面的性爱并没有什么意思,方贺压下身子舔上佳人眉眼,“醒了?”
其实姜宥并没有觉得有多难受,只是下身湿的一塌糊涂的黏着感让她并不安稳,潜意识探下却只得一丛浓密的毛发。
无缘无故的好奇并没有好处,泪光之上全是男人不断奋进的表情,谁剪断了自己的睡眼朦胧,“方贺!”
“嗯?”一直看在眼里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硬物也终于挺进更深的小口,不断碾压写杏肉徘徊。
说再多已经改变不了现在这个男人再做的事情,这个男人不是问自己么了这捂着她的嘴巴怎么出声?
姜宥想杀了他千万遍的心都有了,完了,玩大了。
阵阵委屈涌上心头,掺杂着怒气。
至少泪腺还是受自己控制的,反抗失败,装委屈博同情总行吧。
于是某人看到那人泪光闪闪,抓着着枕头的一角脸色潮红,就是不肯吱哑一声。
明显是动情了。
甚是满意,本来还想就此作罢,现在可不想客气,往这小屁股横冲直撞硬是捣出丝丝浊液。
狰狞的巨物在下进进出出粉嫩就是咬住不放,简直是害人的大麻一样舒爽着他的每处神经,还需要说什么肉麻的话。
感觉自己像是浸没在真空中无法呼吸,每个细胞都在不受控地回应着男人的性致。
维持先前的入选,太过深入,太过亲热。
男人简单粗暴的肏弄,一滴不剩全部给了她。
他并非有任何其他杂念,不过想在异性之引下精疲力尽。
把一切言语磨成女人体中的热流
49负责(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