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女人不自觉露出的风光,裙子皱得不像样子,她这才夹紧双腿摊平裙子。
上辈子欠他的上辈子欠他的,不要生气,这种人一点脸都没有不要较真。
不过,等等……
“你去哪?”
“用实践去回答你刚刚的问题。”男人一本正经,脚下油门越踩越深,在高速上一年超了不少车,见缝插针,如果匝道不是限速40,如果不是有ETC怕他早就冲卡了。
姜宥慢慢别过身子,挡住他不时看过来的视线,拨通顾时衍的电话,求求你快接!
“你在干嘛?”才刚出收费口,他索性靠边停下,看她搞什么花样。
还在忙音,干笑着把手机放在车门侧边凹槽中,“看时夏股市收盘行情。”
“那看来今天时夏不怎么样啊,你手机满屏都是红色的字。”
……满屏的未拨通电话。
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衣衫褴褛站在青楼前的落难郡主,她现在在车里是一点都不敢动。
毕竟脚下就是他家,别人的地板,不敢踩不敢踩。
“还不下来?”方贺提着那袋保温袋,摸出一杯橙色戳开就尝上一口,“我也喜欢芒果,又甜又大。”
姜宥捂实自己的胸,“好喝啊,好喝给你喝,我可不可以先回去呀?少将先生?”
“过门都是客,哪有不进门的道理?”臂力惊人,不过是绕过自己的腰便能把她整个人抱起,“当然要好好款待。喂饱养白。”
然后呢,更肥更容易宰吗?
男人不断输出危险信号,进门后一步步她都保持距离,她有想过,如果方贺敢做些什么,她就把门口的青花瓷花
65实验出真知(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