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鼻梁那颗痣楚楚动人，“宝贝嫌我脏。”
祁迹算不清楚这里面有几分演的成分，或者说万初空百分之百在演戏，“我没有……真的只是亲一下吗，你保证。”
“不能保证。”万初空抬手轻轻蹭了下他的唇，“那就先欠着。”
祁迹犹豫拽住他的手指，松松垮垮地握在自己手心里，“那就亲一下，你不能耍赖。”
万初空轻声询问：“我要是耍赖你会怎样？”
祁迹抿了下唇，一双眼向上看人，他不是不懂这些，舞台上想要抓人眼球，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要在私下里练习成千上百遍。扮可怜他也会，只是多数情况下他是真的可怜：“就不能不耍赖吗？”
万初空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脑袋，浅浅含了下他的唇，“你再这样我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