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被恰好的热度烘托得极为明显,千层挞皮饱满而焦脆,丝毫没有变软,一切都像是刚出炉的感觉,酥脆的挞皮裹着滑如凝脂的甜香,一层层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青鸾醐酥才吃下去,徐之焕的手便下意识地伸向竹青饐。
竹青饐的温度不暖不冰,是糯米、竹青与桃溪咸蛋黄融合的最佳区间。糯米团微凉的口感引出竹青的甘冽与清新,桃溪咸蛋黄和豆沙的融合带来一波浓郁的醇香,软糯的团子与沙沙的蛋黄在口中碰撞,咀嚼的动作都带着快感。
奇妙的是,咸蛋黄带着隐跃的桃香,仿佛走在竹林里,忽遇桃花树。
而花酒酪的润泽更像是花竹间的一壶醴酒。
这一碗酥酪尚在冰镇状态,鸟笼开启后,一直丝丝袅袅冒着凉气。
醍醐酥酪等原本都是奶制品,却每一个字里都有酒,也就是说,只有将奶味做得宛若美酒一般醇香醉人,才能重现“酥酪”的美味。花酒酪以甘如美酒的醴泉蒸酿,再加上仙气蕴养的牛奶和顶级灵厨的手艺,将这种甘美醇厚发挥得淋漓尽致,食之醺醺然,却又保持着清醒的惊叹。
一笼点心被一扫而空,半晌,霍绅才问:“好吃么,小焕?”
徐之焕:“......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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